了上一场战斗的人员将变得更加成熟稳健,即便最坏的情况出现了受损战舰因为结构性毁伤而无法彻底修复,我们也可以将舰上的战斗人员安排到新服役的战舰上去,使得新战舰从一开始就具有很强的作战实力。相比之下,临时补充到6军部队的预备士兵们能否具备等同老兵的素质?”
德皇哑然,而这也应证了夏树的推测他只是在借用“舰队存在理论”支持者的观点进行辩驳。
“我设计了这些战舰,并目睹它们从图纸变成了航行于大洋之上的战舰。从第一根线条开始,它们的存在使命就是与强敌交战,而舰员们通过日常的训练操演也理解并接受了这一勇敢而光荣的使命。如果英国人无视我们的友善表现,一意孤行地同我们的宿敌站在一起,将是对我们的莫大羞辱。难道我们要一面忍屈受辱,一面强令舰队保守避战?不,我忍受不了这种屈辱!在我同夏洛特的感情问题上,英国人已经用无情的行径表明了他们对我的彻底蔑视,德国皇族在他们眼中什么都不是!”
情绪激愤地说到这里,夏树顿了顿,绝然表示:“陛下,若您不愿看到公海舰队出战受损,那么,请原谅我在精神 上无法承受这一再的打击,我将以自我了解的方式保全我的荣誉。”
夏树此言当然只是一种威胁,但有奥匈帝国皇储鲁道夫自杀身亡的事例在前,德皇威廉二世不敢轻视,他怒而起身,很大声地冲着夏树说:“这种方式不仅不能保全你的荣誉,反而会让全世界认为你是懦弱地逃避战争!”
夏树寸步不让地反驳说:“我倾尽心血铸造了一柄利剑,却要揣着它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这同懦弱有什么区别?”
第136章 必战之战〔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