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情愿的非非之想。他紧接着说:“英国人来的越多越好,我们定会让他们领教德队的厉害。”
提尔皮茨缓缓说道:“我的建议并不是取消借道比利时,而只是推迟,让法国人率先进入这个中立国家,免得侵略者的帽子扣在我们自己头上。”
“有或者没有这些帽子,敌人是敌人,朋友是朋友,对一场短期的战争来说是没有多大区别的。”小毛奇辩解道,“退一步说,如果我们现在调整动员时间表,必将造成灾难性的后果,我们的运输机器是决不能受到阻挠的,否则干脆向敌人举手投降好了!”
“那么,这份宣战书又有什么价值呢?法国人今天的敌对行动已使战争成为事实了,按理说,他们才是侵略者。”提尔皮茨所说的敌对行动,指的是法国轰炸纽伦堡地区的消息,这位海军脑居然也和大多数德国人一样被蒙在谷里,说出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
相贝特曼的注意力放在了草拟中的对法宣战书上,因而未就这个问题深入探讨下去,而小毛奇则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这个话题。经过审慎的讨论协商,军政脑最终确定了宣战书的全文,经德皇审阅签字后,连夜以密电形式通知德国驻法大使,令他于月日清晨点向法国政府递交宣战书,宣布两国从当日点分起进入交战状态。
月日清晨,德国,柏林。
蜿蜒流淌的施普雷河北岸矗立着一座老式的钟塔式建筑,它原本呈黯淡的棕灰色,宛若一名被人们遗忘的卫兵,孤独地守护着周围的麦田。年冬天,麦田当中最大最平整的一块连同周围的几栋低矮房舍成了柏林航空学校的校区,这座钟塔随之刷上了红白相间的条纹色。天气晴朗的时候,飞
第138章 血色黄昏〔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