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
“让我们开火吧！长官们！”
舰长卢比奇上校嚷嚷着来到舰桥观测台，耿直、坦率而勇武的性格尽显无疑。
英格诺尔侧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没有吱声。
夏树只是转眼看了看左舷海面，继续如雕塑一般望向右舷前方。
前面几照明弹的光亮逐渐变暗，后面几照明弹继续照亮这狂风卷动怒涛的海面和阴云低垂的夜空，英国战舰射出的炮弹不断落在s周围，它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被击沉，却奇迹般的坚持着。
“敌舰方位，距离！”
从射击指挥室传来的报告不再是以冷漠无情的语调，而是蕴含着愤慨与仇恨。夏树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知道，整支舰队的求战意识因为s的境遇而空前高涨，但是他等的时机仍未到来。
糟糕的视线和恶劣的海况给s这样一艘大型鱼雷艇航行作战带来了极大的阻碍，特定的形势下却也是它赖以幸存的护身符。在长达十数分钟的时间里，英国战舰打出的炮弹不下两百，居然没有一直接命中，就连明显的近失弹也寥寥无几。在此过程中，s一点点拉近同敌方战舰的距离，探照灯和信号灯损坏了，无线电天线也被打断，舰员们硬是在舰尾点燃了一堆火，用遮挡火光的方式向主力舰出摩尔斯码：本舰正前米，英国战列舰，参照射击……
这依然不是夏树所等的契机，但仿佛就连上天也被那一群顽强无畏的德国艇员所感动，“腓特烈大帝”号终于收到了“德弗林格”号拍的电报：“塞德利茨”无线电损坏，由本舰代为联络，侦察舰队已至第战列舰分队左翼，北方海面现英国战列舰队，初步判断为老式战列
第32章 弑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