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尖尖地翘着,是仅有的一心一意热烈主张和德国结盟的人,他相信德国是未来的浪涛,
恩维尔帕夏是执掌奥斯曼帝国大权的三巨头之一,动荡的局势下,另外两位巨头并不像他那样对德国人充满信心。他们虽然觉得土耳其加入德国阵营可以获得比协约国更高的回报,对德国人赢得这场战争却没有太大的信心,而一旦协约国得胜,奥斯曼的全部家当就会在胜利者的压力下化为乌有。
土耳其的地理位置,准确地说是它对达达尼尔海峡的控制,是它最具战略价值的砝码。正因为这个缘故,近一百年来,英国充当着土耳其的保护人,他们宁愿让一个软弱无能、顺从听话的君主横踞在它通往印度的道路上,这才支持苏丹反对一切外来者的。就这样经过一个世纪以后,英国终于开始感到厌倦,不想再和温斯顿丘吉尔所客气地称之为“声名狼藉、衰老垂危、不名一文的土耳其”束缚在一起了。很久以来,土耳其人的苛政、和残暴的恶名,欧洲人一直感到臭气冲鼻。有人甚至呼吁把恶劣得难以形容的土耳其人逐出欧洲,19o6年起执政的英国自由党人便是这一著名呼吁的继承人,他们的政策是根据土耳其人半为病夫半为恶棍这一形象制定的
19o9年,温斯顿丘吉尔曾访问君士坦丁堡,跟恩维尔以及青年土耳其党的大臣们建立了他所设想的“友好关系”。土耳其要和英国缔结永久同盟的请求,也是通过丘吉尔于1911年作为中介拒绝的,他以英帝国对东方国家常用的口吻建议说,虽然英国不能同意结盟,土耳其还是不要“回到旧政权那种暴虐手法,或者设法扰乱英国目前那样的现状”来疏远同英国的友谊为好。他以海军大臣的地位
第209章 地中海攻略〔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