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进攻的口号声,弗林茨精疲力竭,脸上、手上的刺伤也在悄然吞噬着他体内所剩无几的力量。
“嘿,弗林茨,波茨坦的弗林茨!”
听到这个沙哑低沉的声音,渐渐陷入绝望和恐惧的弗林茨,精神 顿时为之一振。. 他连忙扭过头,看到的却是一张苍白虚弱、缺乏血色的脸庞。这人穿着尉官样式的军装,肩宽臂粗,但佝偻着腰,像个年事已高的老者,只见他左手用力捂着胸口,样子看起来十分不好。
“长官,您的情况还好吧?”弗林茨急切地问道,他多么希望自己的排长身后跟着十几二十个至少也是好几个士兵,但黑暗中并没有第二个人出现。
“想要我的血流光,法国人这点本事还不够。”少尉答道,他左右瞧了瞧,“这里就你一个人了?”
“不,还有个只剩半条命的。”弗林茨朝一旁的角落努了努嘴,那里靠坐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士兵,头上、胳膊还有大腿都缠着绷带,而且白色的绷带大半已经被血浸湿。
“二等兵萨克奥尔夫向您致敬,长官!”那人说道,然后一阵吃力的咳嗽。
少尉搔了搔头。
见此情形,弗林茨遂提出建议:“也许我们该带着奥尔夫撤到桥头阵地去,在那里继续阻击敌人。您说呢,长官?”
少尉缓了口气:“好吧,几分钟之前,我刚跟莫特萨克上尉碰了面,他现在是我们营的代理指挥官了。我们的任务是死守现有阵地不惜一切代价!”
弗林茨知道这个命令意味着什么,刚进入“铁17”团的时候,他就听老兵们说起过这个团在普鲁士时代打过的最惨烈的一仗。
第241章 以血炼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