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在过去两年的军事操演中,我们多次尝试了步兵突击战术,演习的效果较为乐观,但您也知道,演习只是对战场情况的一种主观模拟,跟真正的打仗完全是两码事。保守考虑,我们对亚眠的第一次进攻可能受挫,而参战部队必须在一两个小时之内调整部署,然后立即起第二次进攻,我们必须在半天之内突入亚眠,并于当天完全占领亚眠。”
胡蒂尔将军冷静下来想了想:“既然选择清晨起进攻,那么我们天亮前就派出尖刀排接近法军阵地,利用农田、房舍和水渠潜伏下来,进攻前只进行5分钟的炮火急射,第16战旅以两个步兵团的兵力紧随突击队起第一波冲锋,9点前进入亚眠城并且控制索姆河上的主要桥梁,指引炮兵攻击索姆河西岸目标,在索姆河西岸占领桥头堡,等到第26战旅的部队进入城区,再回过头来肃清索姆河东岸的法军部队。”
夏树点点头,相比于舍尔,胡蒂尔的决断方式更加干脆,胆识和魄力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但这并不意味着胡蒂尔比舍尔更加优秀。他们一个是海战指挥官,一个是6战指挥官,后者若是出现疏忽或者误判,在战场上还有弥补的机会,后者却可能因为一念之差葬送整支舰队。
“除了野战炮兵和列车重炮,我们还能得到海军航空部队的直接支援,两个中队的海军飞机将在明天之前全数抵达阿拉斯西郊机场。为了保证这支飞行部队的安全,西格蒙德将军已调遣两营步兵和一营炮兵在机场周围布设防线。”说这话时,夏树并无邀功炫耀之意,但有这样一位“神 通广大”的参谋长,胡蒂尔肩上的担子无疑会轻松不少。
夏树提到的这些海军飞机,与“俾斯麦”号搭载的
第301章 谋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