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
两行清泪不知不觉滑落。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心底多么希望会是他,尽管这会让她陷入难以自拔的纠葛。
“希尔小姐,河面风大,建议您还是到船舱里去休息吧!”
这个声音来自于希尔公爵的副官,他奉命一路护送女眷们前往都柏林。如今除了爱尔兰北部数郡,几乎所有的地方都不安定,爱尔兰独立分子到处袭扰英国驻军,攻击为英国政fu效力的官员、警察以及安防人员,破坏铁路、桥梁,在路边搞伏击,将相当数量的英国驻军牵制在各地,极大地影响了英军部队的战术调动。正因为利默里克到都伯林的铁路线近期屡屡受到威胁,希尔公爵才会安排他的家人乘坐汽船,即便没有军用舰艇护航,只要不靠岸,爱尔兰独立分子就鲜有机会攻击河面上航行的船只,而且通常情况下他们只会针对那些为英军所用的船只。
夏洛特用手绢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低声应道:“谢谢你的好意提醒,少尉先生。”
“您大可不必如此见外。”年轻俊朗的军官微笑着说,“叫我大卫吧!别看我长得有点老气,其实也只比您打了四岁而已。”
这自嘲的语气丝毫没有引起夏洛特的注意,各种各样的烦忧似乎已经让她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忘记了与年龄有关的其他东西。她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的那一轮皎洁明月,突然叹道:“噢,再有一个月就是他二十四岁的生日了!他说过,他的二十四岁将会过得非常精彩,果然如他所言……”
夏洛特的自言自语俨然没有回避旁人的考虑,这名少尉军官跟希尔公爵的时间不长,但对这个家族的各种传闻轶事却听得很多,尤其
第74章 利刃与雏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