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人很不容易。要珍惜啊!”
少尉显然没想到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霍亨索伦天才”会对自己说这样一个人生大道理,只好笨拙地回答说:“是啊,殿下,是很难得,我会认真珍惜的。”
夏树默默抽烟,不再说话。等他这支烟快抽完了,乔恩魏特曼上校,第2海军6战旅的一员干将,坐着一辆拉风的敞篷汽车从街角驶入这座小广场。看到夏树站在剧院前面,他连忙示意司机提前停车,一下车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殿下,报告您一个好消息,我们的部队下午在利默里克以北捕获了一支英军侦察小队,根据他们的供述,城内的英军在做撤退准备,而且他们从别的英官那里听说,在爱尔兰的英国部队将要退守爱尔兰东部,分别以离不列颠岛最近的都柏林地区和贝尔法斯特地区作为最后的防御据点。”
夏树一脸平静地对他说:“下午的时候,利默里克的英军指挥官拒绝了我们的劝降。”
“哈!那他们确实是抱定主意要沿香农河撤退了,中游和上游有他们的炮舰,乘船可以一直撤退到离都柏林很近的穆加林,果然是要防守最后两个据点么……”魏特曼上校边想边说,然后习惯性地掏出香烟盒,拿出一根香烟照着河面轻磕了十几下。
“可以么?”虽然夏树之前也在抽烟,但上校在给自己点上之前,还是礼貌地问了对方。
夏树回答他“请随意”。
点着了烟,上校用拇指蹭了蹭额头,很谨慎地问道:“我们真就这样任由爱尔兰军队在都柏林吃败仗?”
夏树当然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告诉麾下将士们,之所以把德军从各处抽调回来
第141章 故人往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