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每一吨货物都是作战最急需的这反过来证明了德国人战前运来营帐是多么有先见之明。
简单的早餐,麦克内尔胡乱嚼了几口,然后在客房召见了第1军团司令劳兰德斯以及他手下的几员得力干将。这些人身上穿着崭新的高级军官制服,脸上的狼狈和沮丧却跟这身军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他们虽然为自己的英勇表现得到了奖赏,可这并不能证明他们能够胜任大部队指挥官的角色。事实上,在动武装起义之前,劳兰德斯是一名中学历史教师,他的这些将军和上校们多是平民出身,只有个别人曾是地方警察,或在英队当过志愿兵,他们能够有今天的地位,最大的优势是加入爱尔兰志愿军的时间较早,而且具备一定的领导和指挥能力,但要论正规的军事素质,他们还不如皮尔斯手下那批曾去德国秘密深造的年轻军官们。
劳兰德斯的参谋长报告说:“今早刚刚接到的消息,我们的第4步兵团抵达沃特福德郡的威利尔斯顿,但没能渡过黑水河,叛军在桥上安放了炸药,并在黑水河西岸埋伏了步枪手。”
“勇敢的第4步兵团为什么不能强行渡河?”麦克内尔盯着劳兰德斯,语气软绵无力,眼神 中没有哪怕一点儿凶色。
劳兰德斯没有说话,而是由他的参谋长“代言”道:“总统先生,我们的战士不愿向自己的同胞兄弟开火,没人愿意看到爱尔兰人在内战中流血死去。”
这样的回答让麦克内尔感到无端的恼火:“对方拿出了炸药,埋伏了步枪手,他们完全不顾同胞血脉,我们却在这里讲仁慈!”
参谋长一脸委屈地解释说:“他们扬言要在我们靠近大桥之前引爆炸药,试图渡河的士
第145章 军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