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对长官评头论足历来被认为是不体面的行为。
夏树知道,如果自己还在德国海军,以他如日中天的地位,一直跟提尔皮茨竞争海军权力的穆勒和波尔肯定要收敛一些。至于说舍尔、希佩尔、施佩这些功勋赫赫的海军战将,他们都属于作风正派的职业军人,既不愿意卷入政治斗争,也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与手腕,何况他们对提尔皮茨更多是一种敬畏,对其大权独揽的做法也不甚满意,所以只要不触及自身利益,他们一贯会选择置身事外。
一阵颇为尴尬的沉默之后,诺伊豪斯中校提议说:“既然我们近期在里加湾的行动不太顺利,殿下您又正好要从附近经过,不如略微调整行程,前去跟舰队会合,舍尔上将肯定会高兴的,将士们得知您的到来也会感到非常振奋。”
夏树没有任何迟疑地否定了这个建议:“我与舍尔将军共事多年,知道他是一个能力出众而且坚韧勇敢的军人,是目前最适合德国公海舰队司令这个职位的人,我不希望今后还有人把他称为是约阿希姆的提线木偶,他会用一场胜利证明自己是跟纳尔逊、特格特霍夫、东乡平八郎一样优秀的海军指挥官。”
在这个理由背后,是夏树没有直言的政治顾虑,他不希望加深跟穆勒、波尔之间的对立,以免他们今后在爱尔兰需要德国海军帮助的时候暗中使绊,更不希望招致威廉皇储的反感。
“航空鱼雷的使用问题无关大局,关键是要消除俄国水雷和潜艇的威胁,就算让我来指挥这场海战,恐怕也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只能像是剥洋葱一样,忍着流泪喷嚏的刺激,冷静耐心地层层剥开,耗时会长一些,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或许在里加湾战役
第10章 鹬蚌之争〔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