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眷顾。”
列席会议的海军总参谋长斯图蒂将军马上接道:“伯爵这话让我想起了早先的一份情报,据我们潜伏在法国的间谍探察得知,在布雷斯特接受改装的贝尔法斯特号,也就是德国建造、后来在名义上卖给土耳其人的那艘战列巡洋舰,装备了德国最新研制的无线电收设备,而且一口气装了两套。当时我们觉得这艘战舰必定成为爱尔兰海军的新旗舰,理应安装足够的通讯设备,现在想想,爱尔兰人那时候就对今天的局面有所预谋了。”
纽根特爵士不情愿地哀叹说:“如果每一步路都在几个月前就考虑好了,这个对手也未免太可怕了!”
斯图蒂将军很是沮丧地反问:“不然我们怎么会输掉战争?”
“那我们就试着反其道而行,让他猜不到我们的下一步路会怎么走。”基钦纳的突然提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说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可具体怎么做,这些人完全没有概念。
基钦纳的目光扫过众人的脸庞,正声说道:“第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就是他究竟想不想打这一场仗。”
“难道这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想要我们在外交上做出让步,至少要跟我们进行谈判啊,眼下战争随时可能爆,我们的外交官员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外交大臣纽根特爵士率先炮。
基钦纳冷冷反驳道:“这是所有正常人的理解,但我们面对的却不是一个可以用正常思 维去度量的人,所以要试着反过来想:他是否真的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军事准备。”
纽根特爵士不解地追问:“可阁下之前不是推断说,最好的打算是坚守贝尔法斯特四到五天吗?”
第36章 最好的和最坏的〔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