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合理,碍于这些条件是国王和政fu内阁共同商议决定的,也只好如实转达,所以他当着夏树的面微微耸肩道:“希望的意思 ,殿下可以理解为恳请,也可以认为是一种强烈的建议。. 殿下虽然出身德国皇室,但现在毕竟是爱尔兰的统治者了,很快还将正式戴上爱尔兰的王冠,一切应以爱尔兰的利益为要出点,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对德国皇帝和德军统帅部的意愿惟命是从了。”
夏树认真严肃地回应说:“我将此理解为英国的善意提醒,我的回应是感谢。我认为我和玛丽长公主不是没可能成为夫妻,但我拒绝将我个人的感情婚姻当成一项外交条款,这是对我人格尊严的极大侮辱。”
纽根特爵士转头看了看爱德华王子,然后道:“如果殿下这样坚持的话,我们可以放弃第三点要求,在前两项要求的基础上达成协定。”
夏树装模作样地考虑了一下,点头说:“好,那就让我们谈谈协定吧!”
纽根特爵士和爱德华王子看样子都松了很大一口气,但只有年轻的英国王储试着用更多的酒精来缓解身心疲惫,经验老道的英国外交大臣依然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酒,并对夏树的表现保持着一定的戒心。
所有这些,夏树都不动声地看在眼里,他不急不缓地阐述道:“爱尔兰的要求有三条,第一是英国政fu以官方通告的形式承认,爱尔兰王国对整个爱尔兰岛及周边原属爱尔兰的岛屿行使主权。第二是英队在限期内全数撤离爱尔兰,双方共同勘定海上边界。第三是偿付爱尔兰5亿英镑,作为英军在贝尔法斯特地区占用土地构筑军事设施的补偿。”
“5亿英镑?”爱德华王子很是惊讶地叫
第42章 底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