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药。这个建议固然能够最大限度地保证英国6军的规模和战力,却需要巨额的军费投入,英国政fu最终采取了折中的办法,以退伍军人组建3o万人的地方民兵,每季度集结两次,进行一定强度的军事训练和实弹操练。虽然预备部队仅有预期的三成兵力,在基钦纳的努力下,英军现役部队的物质条件还是得到了尽可能的保障,但军心士气似乎还没有从大战的失利中完全恢复过来,而且大战时期涌现出的各种新武器技术和新战术策略将原有的训练指挥体系搅得支离破碎,英国6军的各级军官、理论专家纷纷投身这场军事变革的探索研究,由此产生了多种观点和多个流派,造成的负面影响便是难以形成完整统一的训练、指挥、作战体系。反观爱尔兰军队,他们经历的是从无到有的过程,几乎不受传统思 维的制约,军官和士官接受的是正规德式理论培训,士兵们基本上是按照德式操典进行训练,非常专一地借鉴和汲取了德队的长处,又有着独立战争的实战经验,对适合爱尔兰地理条件的游击战、运动战以及攻坚战颇有心得。就1917年的状况而言,爱尔兰6军显然比英国6军更能够胜任保家卫国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