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政fu当然不能接受,双方在外交场合你来我往地打起了嘴仗,两国关系虽不至于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但每过一天,爱尔兰政fu的被动处境就不可避免地增加一分。
宽大的圆桌旁,近来一直顶在风口浪尖的外交大臣麦克林已然从一个精力充沛的中年人变成了满腹牢骚的怨妇,他唠叨说:“只用了区区几条人命,英国就洗清了暗中支持爱尔兰分裂势力的嫌疑,现在反过头来谴责我们处理宗教冲突的策略失当,让生活在北方新教徒受到了极不公正的待遇,真是可笑啊!他们自以为狡猾,却忘记了司法审理中的受益者理论,此次爱尔兰在政治外交和经济贸易等多方面受挫,谁是最大的受益者?当然是英国!”
毫无疑问,爱尔兰是这场纷争的最大输家。除去政治上所受到的影响,仅粗略估计,爆炸事件对爱尔兰造成的经济损失过四千万马克,而且受伤的不止是利默里克的商户,全国各处旅游景点及旅游、商贸衍生产业皆受其害,政fu预期的那部分税收也随之打了水漂。
6军大臣艾莫佩雷夫是个典型的普鲁士军人,勇敢好斗,修身律己,他嚷道:“司法审理只针对本国公民,国家之间的纷争,永远是强者获胜,英国政fu若是这样揪着我们不放,干脆找个借口跟他们打上一仗,到时候谁还会在意死于利默里克酒馆爆炸事件的那几个英国佬!”
海军大臣威廉格里恩茨与佩雷夫私交甚好,又同是德裔官员,对大多数问题的态度观点都有着不谋而合的默契,即便是在6海军建设资源的分配上,两人也很少闹红脸,所以在对待国际纠纷的主张上,他们亦是“同仇敌忾”。
“时至今日,英国附近海
第87章 火山口的救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