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最终在英国中部会师,接下来的决战将在大西洋和东欧进行,如此浩荡壮阔的战争前景,光想想就让人不自觉地热血沸腾啊!”
张伯伦有些吃惊,但还不至于像看到恶魔一样,他琢磨着夏树的话语和表情,然后一本正经地分析说:“德国与爱尔兰联手,打败英国应该不成问题,但是能够打败跟英国站在同一阵线的所有英联邦国家以及美国、日本、俄国吗?德国在亚洲和南美扩张势力,昔日的盟友们,包括爱尔兰在内,可是没有得到任何好处的,奥斯曼腐朽,奥匈帝国老迈,意大利贫弱,在我看来,也许只有爱尔兰会坚定不移地跟随德国对抗大半个世界的挑战吧!”
夏树戏谑地笑道:“阁下不要忘了,我曾经是德国海军的一员,为公海舰队赢得日德兰海战、两次弗兰德斯海战以及北方法罗群岛海战立下了赫赫战功,成为德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十字勋章获得者,胜利就是我的护身符。”
张伯伦愣了愣,接着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架子。
夏树以柔和的语气反唇相讥道:“如若同盟国与美国之间爆战争,劝诫贵国理智地保持中立,伦敦这座大工业时代最为繁华的都市还能够继续为世人所瞻仰,不然的话,它所蒙受的摧残必定比巴黎痛苦十倍百倍。”
张伯伦一双浓眉下的双目终于有了怒意,他一字一顿地说:“那么,陛下是决意要跟英队在战场上一决高下咯?”
夏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身往回走,边走边说道:“战争的结束也许意味着和平的降临,也许只是为下一场战争的到来埋下了仇恨种子,阁下应该听过这句谚语吧!”
这句谚语曾
第28章 绥靖使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