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千万要小心了。”
置身水洼的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在此期间,联军战机如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袭来,轰炸机数量很多,掩护轰炸机的战斗机数量更多。总的来看,英军战机的战损率要稍稍占优,但这样的消耗战并非他们乐于见到的。越是往后,升空迎战的英军战斗机气势越弱,这也意味着联军航空部队正逐渐掌握科恩半岛北部的战场制空权。
听到久违的摩托车轰鸣声,爱尔兰侦察兵爱德华多波澜不惊的脸庞终于浮现出一丝喜色。他回头张望,瞧见熟悉的身影便吹响了唿哨,而后就见一个矫健的、戴着防风眼镜的小伙子如野猫般溜了过来,一个侧身滑铲进入水洼。这家伙瞧见有个德国飞行员呆在水洼里,便打趣地问自己的搭档:
“嗬,这位是你的客人?”
“是的,德国皇家空军少尉蒂姆特纳,呃……刚才忘了问,您是战斗机飞行员还是轰炸机飞行员?”
“战斗机飞行员。”特纳回答道,然后友善地跟来者握手:“很荣幸成为爱德华多先生的客人。”
后来的这名侦察兵用音颇为标准的德语自我介绍说:“我是爱尔兰皇家6军第373步兵营二等兵汉克珀塞尔。我的姑妈嫁给了一位汉诺威商人,我差不多每年夏天都会去姑妈家住上一些日子,跟那里的德国人很熟悉,印象最深的是,他们做事总是一板一眼,不容许有丝毫的疏忽。”
特纳哈哈一笑:“真巧,我就是汉诺威人,而且也是个一板一眼、容不得疏忽的人,但偏偏今天犯下了一个致命的疏忽,结果被英国佬打下来了。”
这里当然不是攀谈的地
第650章 蝼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