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担任炮手的英军士兵心绪似乎踏实了下来。爱尔兰6军的主力战车较德国人的“条顿骑士”轻了一个级别,无论装甲防护还是火炮威力都要逊色不少,忽略各种人为因素,爱尔兰人的战车部队应该要比德国人的更容易对付。他一边转动沉重的摇柄,一边从容吩咐:“吉姆,来一穿甲弹!”
德国人的战车有应急的照明设备,但时间太短,对其内部构造知之甚少的英国人还没能摸索出门道来。另一名英军士兵划燃火柴,借着它微弱光线打开炮闩,然后划燃第二根,在弹药架上找出一枚弹头尖长的炮弹,然后摸黑将它塞进炮膛。整个过程下来,效率要比一名训练有素的德军装填手低得多。
好在隆隆前行的联军战车未将这辆被遗弃的战车视为潜在威胁,它们时不时停下来向英军的机枪火力点射击,5o毫米口径的战车炮用来清除一般的野战掩体绰绰有余,要对付“基钦纳”和“条顿骑士”这种级别的战车就有些吃力了。
“好,看看我们能否一命中……”
英军炮手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看得出来,他的紧张与忐忑远远多过于兴奋和期待。经过仔细瞄准,他确定了射击的时机,接着要做的就是扳动主炮俯仰转柄旁边的射击手柄。可是,这家伙就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遭此意外,炮手心忧如焚,恨不得找个锤子来直接击炮弹。他不知道这辆战车是否有备用的主炮击方式,于是试着左右脚交替蹬踏,左脚踏板毫无反应,右脚踏板击了主炮同轴机枪。夜战环境下,夹杂在普通子弹之间的曳光弹格格外清晰地验证了主炮的瞄准效果。
“该死的!”英军炮手惊叫道,同轴机枪一开火,对面的联军
第664章 山崩地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