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并不难理解,关键在于思 考时的心态和思 考的方向。
卡斯利上尉不慌不忙地说:“推算大致的距离,只要日本舰船采用既定航线,就必然会从我们的潜艇伏击区经过,应该会有至少一艘潜艇觅到攻击的机会,一旦起攻击,就会有更多的机会出现!”
现实和想象之间的差距,令布林少校陷入了犹豫,过了足有一分半钟,他才说:“好吧!就听你一次!”
这似乎只是勉强退让,但就心理而言,实战经验才是最可靠的依据。
有些话卡斯利上尉还是作了保留,例如p级潜艇拥有1o节的水下最高航,这可要比他早先指挥的爱尔兰潜艇快得多!
凌晨,微风,未启动机的潜艇就如同熟睡中的大鲸,静静漂浮在黑色的海面上。纵使一轮明月挂在当空,从远处看也不容易现这艘周身漆黑的潜伏着。
高出甲板三米多的指挥台上,四个体格完全正常的成年人挤在一起,令这里变成了敞开的肉罐头,倒也无需担心轻风小浪的颠簸。军官们各自端着望远镜,异常认真地注视着周边海面,尤其是正北偏东方向。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在那个方向的黑影群愈清晰,且渐渐可以看出船队轮廓!
“好家伙,这样一支船队少说也搭载了几万吨作战物资吧!上尉,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布林少校强压着心中的亢奋,一双小眼睛简直要放出绿光来,先前对卡斯利上尉的不满似乎已经烟消云散,但同行之间的合作永远是带有堤防心态的。
在这种情况下,卡斯利上尉并没有惺惺作态,他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矫情的字眼。估算着那支船队的距离以及运动的度,他思 考
第814章 欧洲骑士团(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