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短短二十多年,世事的变迁令人目不暇接,当乔治五世故去之时,他甚至没有理由去戴上那道:“1938年的时候,所有的澳大利亚人都得到了一次公平的移民机会,他们可以选择美国或者加拿大定居,从而远离危险的日本侵略扩张主义,有八十多万澳大利亚人就是在那个时候来到加拿大的,他们是我的子民,如果他们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受到了威胁,我和我的军队会毫不犹豫地拔出利剑,但选择留下的那些人自视为澳大利亚人,是曾经的英联邦成员,但不是英国人。他们名义上是留恋家园,其实更多是不愿舍弃他们在澳大利亚世代经营的财富。在那样的局势下,没有人觉得英国还能重新夺回澳大利亚,既然选择留下,精神 上就已经跟英国割断了联系。”
爱德华八世这番话几乎让夏树无以反驳,他只好解释说:“以澳大利亚近年来的纷乱局势,很多人应该会对当初的决定感到后悔,他们自内心的希望有人能够拯救他们,但是在许多澳洲白人眼里,德国、爱尔兰还有法国、西班牙的维和部队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略者,他们出兵澳洲的真正目的是从日本人手里抢夺资源,而不是重新给予澳洲白人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因为存在这方面的分歧,维和行动陷入了意料之外的困境,如果不能及时化解这些困难,情况会变得越来越麻烦。所以,我们希望陛下能够在这个时候号召澳大利亚白人团结起来,这样维和行动持续的时间也能够相应缩短。我们会在维和行动结束后撤出所有的军人和官员,而生活在澳大利亚的两百万白人则会对陛下感恩戴德……”
爱德华八世盯着夏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我们丢失了祖先赖以生存的不列颠岛,
第879章 无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