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他得意洋洋地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夏树轻啜了一口杯中的热茶,缓缓说道:“二十多年前,数十万忠于沙俄皇室的俄**民穿过茫茫西伯利亚前往远东地区,也是想要等待反攻复辟的机会,结果他们只坚持了短短数年就被苏俄军队彻底剿灭;前几年,英国皇室和政府匆匆流亡北美,他们试图通过本土游击战来牵制同盟国的军事力量,并寄希望于在大西洋扭转形势,结果美英海军一败涂地,英国皇室只好放弃他们一直以来的头衔和地位,在寒冷的加拿大安宁度日……大使先生,我举这两个例子并不是想要打击贵国进行流亡抗战的决心,而是想要提醒你们,政权流亡是一条充满艰险的道路,没有足够的毅力和坚定的信仰是很难成功的。”
王大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如果没有足够的毅力和坚定的信仰,我们如何能在外援基本断绝的情况下,独力抵挡日本军队狂风暴雨般的进攻长达三年多呢?”
以夏树建立爱尔兰王国并使其展成为准一流强国的经历,完全有资格教训眼前这位大使:若是他们真有那样的毅力与信仰,就应该利用停战的三年时间好好整顿国防,编练部队,而不是闹哄哄的争抢地盘、排挤旁系,一开战又被日本人揍了个满地找牙。有道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般糜烂的官场风气、麻木的民心民智可不是凭某个人的决心和意志就能够解决的,往往要将原有秩序推倒重建才能起到成效。
“话说回来,你们为何不愿在大西北建立据点,谋划防线,利用那里特殊的地理条件步步阻击日寇?只要你们在国内坚持抗战,日寇扶持的伪政权就无法得到国际社会的认可,国联针对日本的制裁也有足够的
第890章 论曲线救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