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国王亲自督阵。或许,他们的主要意图是向我们展示他们的海军实力,以告诫我们不要对他们的海上采油平台有任何非分之想。”
尤马舍夫不紧不慢地反驳道:“自从我们收回巴库油田,并在西伯利亚找到新的大油田,我们根本不需要窥觑任何国家的石油资源,何况爱尔兰那些技术复杂、成本高昂的海上钻油平台?稍有头脑的人都能看出,我们过去在北海的活动只不过是一种试探性的行为,难道那位被世人奉为天才的国王会看不透这点?”
戈尔什科夫同样不紧不慢地道出自己的想法:“和平时期,我们当然不会对他们的海上油井有任何非分之想,可是最近一段时期,我们跟德国以及奥匈帝国的关系非常紧张,没准那两个皇帝脑子一热,对我们开战,爱尔兰人岂能置身其外?一旦他们的联合王国成为了我们在战场上的敌人,我们除了积极防御之外,所能采取的海上反制行动应该就是打击敌人的商船、破坏敌人的海上设施吧!”
尤马舍夫想了想,颌道:“一个深谋远虑的人,确实会考虑事态展的各种可能性。”
“不过……”戈尔什科夫微微一笑,“我有种感觉,虽说此前三十年的每一场战争都让爱尔兰受益颇多,但是这一次,那位统治着爱尔兰和威尔士的国王很不希望西方阵营向我们开战。”
尤马舍夫揣测道:“因为他担心东亚局势生剧变?”
“没错!”戈尔什科夫答道,“从以往生的种种来看,他关心东亚局势甚过于任何一个地区,而且,爱尔兰对中国的援助力度也远过任何一个国家。以他的智慧,不难预见我们跟西方阵营开战所导致的一系列后果,包括东亚局势
第926章 雪中会操(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