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此甚好,只是这价钱···”
“一百两。”
“啊!你、你这···”夫人受了惊吓,“最好的教习师父也才五十两银子一个月,你!你竟敢···”
郭葭不慌不忙,娓娓劝说道:“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外间的教习师父,有几个是掏心掏肺在教习的呢?在下却不一样。琴棋书画,不说精通,近于精通也是有的。不过才展露冰山一角,你们便惊为天人,是你们学疏才浅,还是我名不副实呢?在下原本便不指望凭借此小小雕虫小技活命,即便倾囊相授又有何妨?况且今晚之后,谁人不知此处有个惊鸿一瞥的才子?人们到时蜂拥而至,还愁无钱可赚么?一百两,如此划算的买卖,你若不愿,在下也无话可说。家中饭菜尚温,告辞了!”
妇人连忙叫住她:“公子稍等,待老身去回个话。”
妇人很快返了回来,语气越客气:“公子贵姓?还请公子明日准时到达,老身在此恭候。这是定金。”郭葭接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微笑答礼:“沈青谢过。”言罢,往小偏门而去了。
店内还在聒噪,郭葭走在路上,心情十分愉悦,愉悦的她甚至没注意身后的马车。
马车里的人放下帘子,勾了勾嘴角:“派人跟着她吧。”
有银子,不安全。
还有,她住在哪。
护送的人很快有了消息。
“前相府郭”,纸条上只有这四个字。
男子捏着手中的纸条,陷入深思 。
“前相府郭家,还有些什么人?”他问身边的仆人。
“回主子,郭老爷中风在家,现
九 ; 受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