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尚心中被这个年轻人的一番说辞所震惊。他强忍住心中的惊愕,再度打量了一下郭钺,只见面前这个眉目俊朗的小伙子垂手肃立,看上去也才十五六岁的模样。
苏远尚想了一下。问道:“但你可有想过,这些政策若是当真实施下去,势必会引起部分人的反对?”
郭钺答道:“的确如此。但是,俗话说得好,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别看问题虽小,现在不至于构成大乱,可是小问题忽视不得。现在有太多的蛀虫,若是不把这些蛀虫设法除去,咱们大夏王朝,前途堪忧啊!再者,如此多的流民若不设法安定下来,将来必定会危及国家安定!”
苏远尚呵呵一笑:“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倒是什么都敢说!”
郭钺后退散步,行一大礼:“小生胡言。请先生勿怪!”
苏远尚叹了口气,心中暗想,若是天下学子都如同眼前此人一般,他也不至于年年招手招收学子的时候都是忧心忡忡的了。
此时,许久不曾说话的郭葭言道:“苏先生,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钺儿年轻,说话有不周之处,还请先生谅解。但是钺儿一心为国。这一颗充满抱负的心,想来苏先生是能够体谅的。”
苏远尚“咦”了一声,他问郭葭:“这‘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话,是谁教你的?”
郭葭微微屈身。回答道:“回苏先生话,乃是小女子的师父所教。实不相瞒,小女子幼年曾在尼姑庵里修行,庵子里虽是女流之辈,但师父却常自教育我们做人的道理。小女子读书少,不能引经据典。不像我这个弟弟,白日里时常出门四处游走,夜里却勤奋苦读。我还道他黑白颠倒,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与先生论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