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拢折叠成型,就像是一头内部中空的布料小马驹。
后来的手套飞鸟与这种情况类似。
为了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当时营帐内的蓝礼尝试捅死那头最显眼的小马驹,于是尽管那披风马内部包裹着的只有空气,捅在那里也没什么效果,但当他的匕首刺破披风布料表面后,那头怪物却如同真正被刺破身体了一般剧烈挣扎踉跄了起来,看起来非常惊悚。
然后,当它彻底死掉,恢复成为开了个口子的死物披风时,蓝礼摸到了一头真正马驹的尸体。
看不见的尸体。
他由此确定,印记的这种发作并非是赋予死物生命,而是将动物塞入其中。
那么问题来了,这种不合常理的塞入是如何做到的?
那些动物的来源又是哪里?
从周围凭空挪过来的?
还是其他什么他不理解的地方?
诸多疑问让蓝礼非常困扰,而当他发现自己握匕首那只胳膊的袖子上长出一朵线状花朵后,他就了解了另外一点。
虽然马死了,但造成它被塞入披风的那种力量却并未消失,而是转移到了自己袖子当中,然后,这衣袖就被“塞入”了。
单单如此的话,得出的结论很简单,印记发作的过程,就是将一种存在塞入另外一种存在当中的过程。
然而印记制造出来的并不只限于这些塞入的活物,还有那变成石头的纽扣、化作沙子的水杯……
如果考虑这两种,那么似乎就并不只是塞入了。
而是替换。
将一种存在替换成为另外一种存在。
134 替换与异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