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我否认是很正常的,过段时间应该就能适应了。
蓝礼对此唯有呵呵。
虔诚者、狂信者、阴谋者、随波逐流者、半信半疑者……
这是这两天他观察到的一切。
固然有许多淹人对于他的存在保持真正的恭敬,但蓝礼并没有被这些人奉承的失去理智,不断观察,他发现,就算是那些古代来的追随者们当中也并非是所有人都对他的存在万分肯定,或者说虔诚的只是少数。
而他们如此行径,为的是什么其实很简单——
野心。
所谓的淹神之子在寻常百姓看来似乎很神圣,拥有的某些手段也很令人震惊,但在统治者野心家手中不过是个神奇的工具罢了,历史当中那位淹人国王的情况固然可能因为其有些特殊能力与秘密,但说到底那也只是一个工具,一个愚弄民众,被那些淹人们在乱世时推举出来的工具。
而工具身份又能有什么神圣可言?
可惜你们注定要失望,蓝礼暗暗心想。
他想不透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按理来说他的行为应该很隐蔽才是,从斧头标志那里他也没“听”到什么风声。
但这点无所谓,反正他是不可能留在这里当什么淹神之子的,真实身份暂且不论,这鸟不拉屎的铁群岛他早就呆够了,可不想长久驻留。
只是,该怎么逃走呢?
蓝礼边敲桌子边琢磨。
单独逃跑其实很简单,就算这群人看的再紧,他们也不可能完全挡得住蓝礼靠近大海,毕竟淹人的信仰根本来自于大海。
但那样逃跑他就又会面临一
167 所谓神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