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有些无法理解高层下达的这道命令。
纵然听说那位叫蓝礼的有些奇特本事,可也没什么迹象表明他就与那扇门有关吧?
或者说那扇门到底是什么?
“管他呢,也许有些人只是想要报仇。”安德尔释然地想。
想想似乎还真是这样,战争失败的原因虽然是联盟内部不稳,但如果那场决定性的战役,他们也许有成功的可能。
而那场战役的失败,岂不正是因为眼下那个被围困着的绿甲骑士?
要不是那家伙施展了那种诡异的幻术,可能联盟军队现在已经驰骋在维斯特洛首都城墙之下了吧?
然而现在他们只能灰溜溜地逃亡离去,还要接二连三地承受着维斯特洛人的封锁阻拦,军队不断减员,甚至比全盛时期少了三分之二。
如此惨败之下,一些城邦高层愤怒地决定报复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失败了就是失败了。”
如此感叹着,安德尔认为那已经处于包围圈中的目标不会有什么意外,于是干脆放下望远镜爬下哨兵树,一位副手见此立即靠近而来。
“埋伏的情况怎么样了,大人?”
“还能怎么样。”安德尔摆手回答,“等会结束后咱们过去,希望能抓活的。”
己方有近千的精锐无垢者战士埋伏在此,而敌人不过是三百名杂牌军队,纵然那个叫蓝礼的家伙有些特殊手段,可总不至于能对抗的了如此差距。
相对而言,他更加在意的是自己完成这次任务之后,能不能顺利搭上离开维斯特洛的船只。
战败后的大
334 伏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