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讨厌它?要不——”
“不是太阳。”蓝礼斜眼打断他的话。
“大概是一种心理疾病。”
说罢,他右手中倒握着的银匕首噗的一声插在了一条死腌鱼的脑门上,随后屁股滑下长凳,在胖墩惊喜莫名的注视下踏步朝着房门口走去。
然而走了几步后,黑发男孩却又转回身来把这盘鱼给端走了。
“有得吃总比没有的强。”
他语带嫌弃地强调,胖墩对此怅然叹了口气。
“一会我们准备去神 木林玩!”另一边的瘦竹竿原本正在边打喷嚏边啃着一头洋葱,见此忙朝着蓝礼背影大喊,喊完还忙抬起袖子擦了擦悄然留下来的鼻涕——他最近有点感冒。
“你别忘了!”
“你们两个去吧。”蓝礼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我可不是个闲人。”
两人闻言面面相觑。
“他在讲反话?”
“可能克礼森师傅给他安排了新课程?”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他可真厉害,那么枯燥的事情竟然能坚持这么久?”
……
克礼森学士显然没给蓝礼安排什么新课程,回到房间后,他直接将那盘咸腌鱼仍在搁板桌上留待后用,紧接着就将床头柜内藏着的那副假牙掏出来握在了手中。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似乎生怕有人会来抢这东西似得,然而实际上他只是害怕自己会反悔。
他的担忧很正确,因为没多久他就反悔了,可惜为时已晚。
握紧假牙后,蓝礼原本清晰的思 维迅速发散,继
7 淹人唱的歌(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