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眼,似乎沉浸在过往的回忆当中。
“父母遭遇船难那天,我本以为他根本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他当初只是个出生不满一年的小婴儿,但事实与我想的完全相反。”
“那场风暴过后,仆人们很多都和我们一样哭泣,叔公同样躲在他的房间里抹眼泪,但谁又会真正的伤心呢?那些仆人没过几天就已经重新忙碌在新任公爵的继承仪式当中,把旧公爵忘得的一干二净,叔公也总拉着劳勃说这说那。克礼森不断写信,通知七国上下年轻公爵的诞生,似乎这是什么喜事。”
他说着,幽蓝双眸的目光凝聚,重新看向眼前这位棕发中年。
“我观察遍了城堡中的所有人,似乎只有那个还不足一岁的小婴儿仍在替父母的死而伤心,后来我始终认为那是我的错觉,毕竟他当时还太小了,又能够懂什么?”
这些话让戴佛斯有些迟疑是否要开口回应,对方却也没打算能听到什么回答,默默思 索片刻后,他突然笑了一下。
“他爱听,你就多和他说一些吧。”
说着,他摇了摇头,随后转身离去。
望着对方背影,戴佛斯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小袋子,眼中闪过一丝怪异。
这位大人到底是真的没发现什么,还是在假装看不见?
……
蓝礼显然想不到自己在襁褓时代就被人给“盯”上了,还是那个在他看来与茅坑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便宜二哥,此时他正思 考着别的问题。
密道与王后的谣言,这两件事基本上都已经结束了,但新的问题却又浮现而出,那就是泽地人,以及他的匕首。
67 蛋碎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