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边衣襟都浑然不觉。
另一位更厉害,不大的那张长桌边,不断的把手中的砚台朝着纸上边泼。他没有像小二那样一次泼完,而是一点点将墨汁泼在纸上,然后观察不同泼法,墨迹在纸上的轨迹和渗透力,全身到处都是墨汁,像只斑点狗。
小二四人进来,两人根本就不知道。
见小二的表情,一个小吏苦笑道:“大人有所不知,闫大人他们经常是这样的,幸好现在还是早春,要是盛夏的话,他们只穿着亵衣就在院子里作画了,那场面……”说着说着,忽然觉得这样说自己的上官是不应该的,瞬间闭嘴了。
小二微微点头感叹道:“这就是一般人和高人的区别啊。”
秦怀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两位闫大人是这个状态,有些没适应过来,低声问了一下小吏,确定那就是闫大人,再得到肯定答案后,嘴巴张的老大,怎么也和印象中那个温文尔雅,不苟言笑的闫大人联系在一起。
小二是来办事的,就算打扰了两人也没办法,只好抬脚进了画室,轻轻咳嗽一声道:“两位大人早上好啊!”
“恩,好!”两个闫大人居然第一时间做出了回应。
小二马上就道:“不知昨天说的事情,两位大人给我安排了没有?”
“恩,好!”两位闫大人再次做了回答。
可小二感觉好像答非所问,继续道:“就是抗旱打井的事情,不知两位大人是怎么安排的?”
“恩,好!”第三次依旧是这两个字。
好吧,小二哥这时敢肯定,人家两人根本就没有现他进来,只是习惯性的一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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