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个男生说的话,连忙说那刘梓恒要是成为总统谁受得了哇,光是一个学生会他就能搞出这么多事儿,他手中的权力要是再多点儿,我们的人生得何其悲哀啊,段暄笑说,不是有我呢吧,还有你的研究小组,我连忙补充,段暄说,没错。
我承认曲悠悠确实占用了我们一些时间,她甚至蛮横的借用学生会这块招牌,对段暄和我打击报复,我觉得她不是很懂爱情,甚至都不懂得友情,如果一个人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那这份爱还叫做爱吗?我一边扶着曲悠悠,一边问段暄,段暄推着那辆红色的自行车说,对于有些人是,他这话是说给曲悠悠听的,但曲悠悠高高在上,根本不需要爱情和友谊,她需要的是段暄乖乖呆在她身边,这种爱情论调并不健康,所以我们每天接送完曲悠悠,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们常常寻找那些温暖的爱情歌曲来给我们的精神取暖。
曲悠悠的所为让我们没有太多同情心去关心她的腿的问题,我似乎觉得她的腿根本就没什么大问题,但每次送她到校医那里,她都叫的特别大声,这种声音让我和段暄心理都非常不舒服,于是我们假设曲悠悠的腿真的出了问题,我们作为她的同学给了她力所能及的帮助,于是我们的心情在一点一点变好起来,但曲悠悠这时就会变本加厉利用起我和段暄来,好在她的腿不会永远好不起来,段暄有一次自我解嘲的说,喔,我感叹,要是真那样,我们更有得罪受了,她这种人就喜欢拿人泄愤,也没什么自我管理情绪的能力,没错,我们说这话的时候,洛可可扶着曲悠悠站在了我们的身后,我们转身回头的时候,彼此对视着,知道我们的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