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陆逸明。
秦穆也跟上去。
包厢里,一只玻璃杯被砸碎在地上。
谢金葵怒气冲天,指着地上的碎玻璃,要陆逸明跪上去。
陆逸明战战兢兢,一个劲地抹汗。
“谢少,您这是”
谢金葵黑着脸,“少废话,跪不跪?”
这可是一堆碎玻璃片啊?
做人可不能这样欺人太甚。
包厢里其他人,一个个大气不出,也不说话。
秦穆注意到,除了陆逸明之外,还有杜家,段家的几个同辈人。
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谢金葵,谢金葵居然这样对待陆逸明。
想想陆家当初在江淮是何等威风,如今却落到这种地步。
连谢金葵这样的人都能在他面前颐指气使,呼来喝去。
想必当初,他们陆家也是这样对陈千娇的吧?
陆国芳就要进去,秦穆拉住她,
“嘘”
他想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谢金葵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目光里充满了鄙视与不屑。
他指着陆逸明的鼻子骂,“你以为还是当初的陆家,告诉你,陆家已经日落西山,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陆逸明,别跟我谈尊严,别跟我谈人格,你没有!”
“今天给老子跪下是你唯一的出路!”
陆逸明咬咬牙,把心一横,还真硬着头皮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