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病床上沉睡着的温心如,没说话。
叶知秋心头就有了数,张了张嘴,话没问得出口,站起身来,背对着病床,面向窗口,眼泪便忍不住了。
罗亦平站在她身后,窗户玻璃反映出叶知秋泪流满面的脸,她又不敢哭出声来,怕惊扰了母亲,只能默默啜泣。
这般压抑的哭泣最伤身体,罗亦平心疼万分,却又无能为力。
他见过良教授了,良教授说,病情发展得太过迅猛,继续加深治疗已失去了意义,他能做到的,便是尽量减轻病人的痛苦,让病人临终前的生活品质提高些。
联想到温心如之前与他讲的话,向来觉得天下没有解决不了的事的罗亦平,亦觉得压力山大。
叶知秋骨子里的执拗和死钻牛角尖,罗亦平领教得太多了。
说服叶知秋,不是件容易的事。
叶正仪傍晚来的,洗了澡理过发的叶正仪,比之前精神了许多。他一来便催着叶知秋与罗亦平回去休息。
叶知秋不肯走,罗亦平劝她说,来日方长。陪护病人是长久的事,要合理安排时间,她与父亲分时间段值护才是科学的安排,这才说服了叶知秋。
临走前,温心如叫住了罗亦平,罗亦平点点头,温心如这才微笑着挥手让他俩离开。
两人走出病房后,叶知秋问罗亦平“刚我妈叫住你,是因为什么你俩好像达了某项我不知道的默契。”
叶知秋敏感地察觉到自己母亲与罗亦平之间有秘密。
亦平回答得非常坦率。本来便是必须要与她谈的事,如今她主动来问起,是最好不过的。
“什么默契
第95章:面对现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