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的痛哭了起来。
素白的帕子紧紧的被枯藤一样的双手按在脸上,紧紧的压着。
呜咽的压抑的哭声中透着失望,悲凉。
陈氏伸手紧紧拽住了老太太的手腕,紧张的说道,“母亲,母亲,你不要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错的太多,我知道错了,我定会改好的。”
急促的话语中带着坚毅。
老太太慢慢止住了哭泣。
细丝竹的门帘外传来蔡妈妈的声音,“老夫人,龚大夫来了。”
老太太和陈氏忙互相擦了眼泪,又互相整了整衣着,相视一笑。
老太太缓着声说道,“让龚大夫进来吧。”
细竹门帘被撩了起来,蔡妈妈领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走了进来。
老太太忙起了身挪到一边的罗汉床坐下。
老大夫则座在了床头的绣凳上,细细的给陈氏把脉。
屋中静默无语。
柳雅一脸迷茫。
她上一世没有来过陈家,只是知道陈家世代经商,陈家虽然有钱却家族弱小,族中连个秀才都没有。
那时候她常听到柳家的人贬低陈家,只因为柳家虽然也是商贾豪富,可因柳家族从众多,又那么几个读书人家,就是柳家本家,也因为出了她父亲这个进士而门第陡变。只可惜她父亲英年早逝。
后来陈家出了陈峰这个读书的怪才,竟然一步步的惊才绝艳,也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考中?
陈峰进京赶考的那一年,她也正好离开宣抚城进了京城被关进了小小梅园之中,从此断了所有。
柳雅不知道,陈
第二十六章:玉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