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十分委屈的停止了哼唧,一双狐狸眼满含着泪水,就如同快要决堤的坝一般,再等会恐怕就真的要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枝幽却一眼也不瞧他,在枝幽眼里,这个张清九就是一个地痞无赖,整天跟在她的身边,蹭来蹭去,简直就是个阴魂不散的鬼一样。
房间内,京墨正替林洛把脉。方才太过仓促,京墨并没有弄清楚林洛的病。此刻在里间将林洛锁住了,这才好好的静下心来替林洛诊脉。
可越深入了解林洛的病,京墨的脸色就越不好看,手上的力度也渐渐的加大了。林洛手腕越来越痛,但是她抿着嘴唇,一直忍着,并没有喊出声。
等到京墨反应过来,林洛的手腕早就已经起了一道很深的红印。京墨看着那红印,有些愧疚。连忙起身从屉子里取出来一块极细腻的白布,以及一个圆木盒子。
京墨将盒子打开,那里头的装着的是京墨自制的膏药。林洛擦上之后瞬间便没了火辣辣的疼痛。京墨随即用白布将林洛的手腕细细的包扎好。力道很轻,但林洛还是疼的撕了一声。
“很疼吗?”京墨连忙抬起头,关切的看向林洛。
“不疼,跟刚才比轻多了。”林洛淡漠的说道,将手抽出。“不知道林大神 医可诊出了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这个病的?”京墨反问道。
“大概四五个月之前吧。”林路不以为然的说道,想起那日王礼也是这般的神 情,实在是有些无奈。这个病果真就如此难治不成。
“那你为何不治!”京墨却又突然暴怒,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怎么没治。在宫里的时候
第一百二十一章虚机有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