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集团里有很多高层都是没有底线的，要不就搞权色交易，要不就是为了圈钱，没有一个是真心想做事的，有能力的人没有出路，有出路的人没有能力，很多客户都害怕跟他们打交道，所以，公司发展大不如前。可惜的是，宋远洋并没有从自身去反省，而是将所有倒退都算在了我的头上。”
“因为不管是生物制药还是医疗器械，乃至于很多实业投资，世安集团的份额都在逐年赶超他们。”白默忽然明白了，这些事，之前孙晓也和她说起过，并把这个归结为世安的“怀璧其罪”。
“所以，”洛子夏吐出一口烟，盯着她看，“别总是把什么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对于宋远洋和刘玫来说，你充其量就是我手里的一枚棋子罢了。”
这话听着，怎么都不对。
白默盯着他。
他丢掉烟头，慢慢朝她走过来。
“你相信我吗？”她向后退了两步，盯着他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还记得吗？”白默问他，“在你走之前曾经和我说过，让我用这段时间好好想一想，等你回来了，就要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点头。
“我明天一定会去。”她说，“现在换你了。”
他挑了挑眉。
“我也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白默盯着他，低声道，“如果你可以接受我是白默，那你就去，如果不可以，那就别去。不要给我打电话，让我等着就行了！”
洛子夏深深地看着她。
“一人一次，这样很公平。”白默冲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