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之歉意地望我们一眼:“各位在何处落脚?待行之病好一些定当上门拜访。”
慕容川道:“沈公子家的云来客站。既然如此,贫道也不打搅公子休息了,告辞。”
回云来客栈之后的两天,我们一直待在客栈中。一来是因为担心沈行之突然来访而我们人却不在客栈中,二来是因为淮阳的雨一直不停歇。
别说是还要打渔耕作的淮阳百姓,就连我也开始有些着急。这雨下得仿佛没有尽头,淮阳附近层层叠叠的山峦峰林越来越看不真切,大大小小的江河都已开始涨水,不日就将漫出河床,如果在这之前不能制止这场雨,想必淮阳会有千年难得一遇的水灾。
一个身材高壮、肤色黝黑的农夫小酌了几杯酒,蹲在板凳旁边哭泣,客栈老板也幽幽叹息。据说淮阳未成熟的庄稼被这场突,然而至的雨毁于一旦,原本茂盛丰硕的庄稼变得零落不堪。客栈里送来的菜都全部折损在了急雨中,这已经算得上不错了了。许多贫穷的农夫因此失去了整整半年的粮食,连下半年维持生计的口粮都没有。
在这样的环境下,慕容川与宋云景的心情也很沉重。慕容川已经好久没看过书,总是愁眉不展地盯着窗外倾泻而下的雨。宋云景也不像往日一般,同我斗嘴或挖苦我两句。
淮阳兴亡,匹夫有责。我已多日不曾从张李书生口中听到柳白华的名字,转而是淮阳的民生疾苦,他们感叹我一个外人也对淮阳忧心忡忡,经常随着我一同唉声叹气。我实在不好意思 告诉他们,其实我叹的被宋云景裹成粽子一般的痛手。假使这个美丽的误会能够引领张李书生走向心怀天下苍生而不是一个女子的大道,我愿意这样一
第十七章 无尽恨(6)有客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