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留下来休息两天,岂料没过两日就下了这么一场雨,这雨总是不停我们也不好赶路,便一直留在这儿等雨停了。”
男人端起茶杯了然的点点头,看看外面的雨,叹了一声道:“我也是刚从外地赶回来,听我家那口子说淮阳这雨下了至少大半个月了,几位来的真不是时候,淮阳以前可从没下过这么久的雨。”
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确实很不是时候,否则怎么会正巧撞上无尽的这些事。
宋云景附和道:“我们刚到淮阳的时候天气好的很,风景奇秀,山河成画,简直是难得的人间美景。只可惜这雨下的这样大,没办法一饱眼福。”
听见宋云景夸赞他的家乡,男人心满意足的笑。霎那间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淮阳是个安居乐业的好地方,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世代居住在此,一直兢兢业业的生活着。哪儿晓得自从沈家那个少夫人来了之后,尽生一些不好的事,现在居然连杀人案都有了,沈少夫人是个灾星啊,是来祸害我们淮阳百姓的灾星。”男人摇头晃脑,极为痛恨无尽的样子。
我冷笑:“八字还没一撇,你们就这么笃定沈少夫人是这起命案道幕后凶手?”
中途,客栈小二端来了一盘蚕豆,一碟豆腐干和一壶烧酒。他邀请我们一起喝,被我们拒绝了。我对酒的映像不大好,我之所以被赶出云泽湖正是因为酒后乱事,摔碎了湖君的琉璃青花盏。这一点,以我绝佳的记忆力来说没有个一百年是忘不掉的。
男人像是惊奇我的反驳,将手中的筷子置于桌上空着双手比划道:“姑娘,这可不是我胡说。就在刚才来客栈的路上,我亲眼见到那个凶手
第二十七章 无尽恨(16)凶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