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上了厕所,她也不瞌睡了,于是她就踩了木屐,打伞去了驿馆后院摘小葱、韭菜,开始准备晚上的饭食。
“舅舅,这个可好吃呢,你给太外祖母尝尝。还有这酥饼,也挺好吃的,给你吃。”
傅景珩方才还在低头沉默想事情,他此时看了过去,抬手摸了摸小外甥的,傅景琦便将儿子打去了后院门边那处。
后院门离着傅景琦姐弟俩的距离有个三四十米。如此季润舒去了那处,即听不到两人的话,却也脱离不了两人的视线。
看外甥去了不远处,傅景珩叹了一口气,才接着说道:“……大姐,那东西不会丢的。若是太孙找来,那东西我自然会亲手交予太孙的。李老大人那里的东西,他也不知藏在了哪里?”
“……”这真不是她想要偷听啊!她就是找个柴刀而已,没成想又听到后续的秘密。她好奇,但已经被流放了,她也就不再纠结这些疑问了。可不曾想,此时却又听到了一些内情。
遗诏难道可以有几份,显然是不能的啊!但是祖父和傅景珩手里的东西是神 马?妹啊,对于这些半说不漏的话,她真不想只听个半截——抓心挠肺的真难受,老皇帝,你到底挖了个什么坑?真恨挖坑不填的人!老皇帝这货,死了也不让人安宁。
想到这里,李瑶凝神 还要细听。她注意着脚下的动静,蹑手蹑脚地往门边走了走。
但……和她对眼的那东西……到底是神 马啊!
“啊!……”
“谁?”
傅景珩问着话,凝眉看向声处的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