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一强硬起来,李鸣清就软了骨头。欺软怕硬无非如此。何况他家里如今的安稳日子确实是他家女儿给挣出来的,钱不是自己挣出来的,他说话不免没了底气。
只听他嗫喏道:“我……我算过时间了,那孩子是我的没错,不管男女,我都不想留我的子嗣在外。父亲若是这时知道王娘子怀了我的孩子,必然要气得狠了,还不如让这对母女来家。这样以后知道王娘子怀了我的孩子,父亲以为她是进了我家门才怀的,定然不会如现今知道那么生气。”
听了李鸣清这话,韩氏一时气结,说不出什么话,只在那里冷笑连连。李鸣清这时不免又提起以前:“你和我怎么成的亲,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告诉过父母,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还有你心里一直有那傅大老爷,这事我这些日子不都忍了……”
韩氏厉声打断丈夫的话道:“你给我住嘴,牛不喝水哪里就能强按头?我和你当时怎么回事,有我主动的原因在,你自己不也愿意的吗?
这么多年来,你时时拿这个事情说事,我自己这里也是有错站不住脚的,所以我才不欲多和你争辩。但是我和那傅大老爷怎么回事,当时我也和你交代了清楚,你如今还说这些做什么?
当日人家到了本地,只是和我说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罢了,你就一直念叨到如今,你这是纯属在用这话找借口罢了。我和人家如今能有什么,早就没干系了。你女儿都嫁了人家儿子,你还提起这话,你是想让谁没脸!”(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