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邪七剑?是哪七剑?”
沈戾身为欧冶流云义子,竟对惊邪剑派成名人物了解的不多,这让姒晟轩感到很奇怪。
“这七人分别是……”
惊鸿剑——齐悲鸿!
疾风剑——秦寒月!
赤火剑——楼炎冥!
碧水剑——南宫辰傲!
逍遥剑——欧冶流云!
书生剑——瑾瑜!”
姒晟轩每说一个人物,沈戾便在心里记下一个人。
可他很快发现姒晟轩对惊邪七剑的描述有不对之处。
“姒兄,你刚才只说了六个人!”
“还有一个人……”说到这里,姒晟轩摇了摇头:“然此人,不可说!”
“为什么不能说?”
“说了犯忌,不妨我们聊些别的?”
不管沈戾如何追问,姒晟轩始终都不肯就此事再论,但他越是故作神秘,沈戾就越发好奇,心想日后一定要弄个清楚。
为什么,有个人不能提呢?
酒过三巡后,姒晟轩几经踌躇犹豫,轻声问:“恕在下冒昧,戾兄出身奴人,因何能得殴冶先生高看,有这等父子之情?”
奴人律比畜产,殴冶流云贵为护国首座,等同认了畜产做义子,任谁看来这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也难怪姒晟轩会有这方面的好奇。
“这也是在下心中不解之事啊!”沈戾坦然道,他确实不知道欧冶流云为何收自己做义子。
姒晟轩也不再多问,转开话锋道:“不管怎么说,此乃戾兄之幸也,但惊邪剑派乃朝廷护国大派
第3章 断头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