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话也就只能偏偏那些无知的平头老百姓,稍稍有点儿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帝德义冷落宁盈的前奏,便是削弱她的一切权利。
“可我今日见大夫人虽然稍显面色苍白,但也不至于到病重的样子吧!”
还未等帝德义开口,帝鸾便抢先说道:“王爷,我母亲身体本就无虞,之所以面色苍白,想来……是被吓的!”
“被吓的?何人敢吓文相的夫人?”
“这……”帝鸾犹豫地看了帝德义一眼,沉默了下来。
“你但说无妨,有本王给你撑腰!”
帝鸾抿了抿唇道:“……还是不说了。”
“帝相,你说!”顿了顿,墨紫煌冷声道:“若是有半句虚言,本王定不饶你!”
此刻帝德义很是纠结。
他知道凭借墨紫煌的能力若是想要查一件事的真实性简直就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