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雒县如今已经被郤俭牢牢掌控,张肃若是去雒县当县令,无异于羊入虎口,成为郤俭的人质,到时候蜀郡张家的麻烦就大了。”
“第二点,唇亡齿寒,虽然益州的各大世家豪门,表面看起来矛盾重重,尤其是位于同一个地区的,都恨不得吞并掉彼此,不过益州的世家豪门一直有一条潜规则,那就是一致对外,像郤俭这个外来户,从一开始就被益州的世家豪门所排斥,不过郤俭也算是一个人物,利用雒县当地两大豪门的冲突,成功夺取了雒县的控制权,而那两大豪门因此一蹶不振,不过这也算是给我们提了一个醒,如今这封密信,打的同样是这个目的,想要制造蜀郡张家与我阆中黄家的矛盾,而郤俭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刘鑫点了点头,黄权分析的头头是道,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黄老弟说的对,只要张肃不是个傻子,他就能够弄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这封密信应该是郤俭自己想出来的主意,而不是出自郤揖之手。”
黄权认同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十有**是郤俭看自己儿子主持全局,心里有些不自在,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感,于是就自顾自的弄出了这封密信,结果还是为我们做了嫁衣。”
刘鑫不禁呵呵一笑,开口说道:“我很好奇,如果郤揖知道了他父亲的所作所为,会是怎样的表情。”
黄权一听,也不禁笑了起来。
事实也的确如此,让我们把镜头转向雒县刺史府。
在刺史府的一间院子里,一名二十来岁的白衣男子,正在慢慢踱步,手中虽然拿着一本《论语》,不过看他双眼涣散,想必他的注意力并不在书上。
第四十三章 无奈的郤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