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很喜欢。”司行霈白了他一眼。
海军最近要集训,司行霈下午就要上船,他没空陪顾轻舟去,只派了得力下属跟随着。
玉藻闹着要去,顾轻舟也就带她去了。
颜子清送完了东西,也对这个世界的变态有了新的认识,这才回家。
而后的一段时间,日子过得很安静。
顾轻舟和玉藻在上海逗留了一个月,司行霈集训二十七天之后,回家才发现老婆和闺女还没回来,此事很奇怪,当天就去了上海。
他三天后把司玉藻和顾轻舟接了回来。
玉藻左手的掌心多了个烫伤,还没有完全好,露出了新肉。
这件事是颜恺在饭桌上说起的。
“爹哋,我也要在手上烫个伤疤,玉藻说那是勋章,她阿爸说的。”颜恺道。
颜子清差点就想要大巴掌削他“儿子,你要学点好,别总跟司家那些混账学。”
徐歧贞插话“玉藻怎么受伤的?”
颜恺摇摇头“她说是被烫伤的,不知道是怎么烫的,这么大”
颜恺在掌心比划。
依照他的说法,玉藻几乎是把掌心都烫遍了。
颜子清晚上跟徐歧贞说“咱们去看看玉藻吧。司行霈和轻舟把玉藻当宝贝,他们的宝贝女儿受伤了,咱们做舅舅舅母的,知道了不能装作不知道。”
徐歧贞表情敛了下。
“如果你忙的话,我自己去吧。”颜子清说完才想到顾绍的事,又找补了一句。
“没事,我不忙,我也去看看玉藻,我很喜欢那个小姑娘。”徐歧贞道
第1619章 伤疤是勋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