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根本是打着牺牲她和江二郎保全自己的主意。”
至于中山侯夫人回到娘家后,其娘家为保全名声,中山侯夫人也还是免不了一个死字。
林承正又道:“中山侯绑着江二郎向皇上负荆请罪,皇上故意问中山侯,江二郎私逃刑罚,他觉得该如何处置?姐姐猜猜,中山侯是怎么答的?”
林嫤看向林承正,等着他说下去。
林承正看着她的眼睛,道:“中山侯说,江二郎私逃流放,罪不可恕,其身为父亲不敢纵容包庇,应处死。”那凛然历数江二郎罪状的时候,端的是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
林嫤听着冷吸了口气,这种人,真是令林嫤觉得不耻又觉得恐怖,虎毒尚且不食子呢。
站在林嫤身侧的穆清听着也是暗吸了口气,不敢相信道:“江二郎可是中山侯的嫡子,听闻中山侯世子常年缠绵病榻,并不是长寿的命格,那江二郎可就是中山侯唯一健康的嫡子。”
林嫤道:“唯一健康的嫡子,却不是唯一的儿子,中山侯除了两个嫡子之外,还有两个健康的庶子。何况中山侯这种人,心里最重要的还是自己,为了保全自己,哪怕是唯一的儿子都舍得牺牲的。”
林承正点了点头,也道:“如今中山侯夫人和江二郎都已经坏了名声,中山侯夫人也被休回了娘家,留着江二郎中山侯恐怕还会嫌他妨碍了自己的前途,还不如来一个大义灭亲,显得自己凛然坦荡。”
再说了,中山侯还不到五十岁,想要嫡子,再娶个年轻的新夫人进门,不怕没有嫡子。他怕的是失去现在的权力和中山侯的爵位。
林嫤又问他道:“皇上又是打算如何
第三百三十章 牺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