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说不该说的。”楚熙半倚在门边，眼中闪着不知名的光芒。“比如初夏、比如陆修远。”
乔乐乐身子微微一顿，随即装过身去躲避楚熙的视线。“他们没有什么可说的。”初夏与陆修远牵扯到她的过去，那段她不愿意提及的过往。
楚熙的眸色幽深了几分，“是没什么可说还是你不想说。”
“随你怎么想。”乔乐乐拿起旁边的一本书假装看起来，其实她根本没有看进去一个字，甚至连连书名是什么都不知道。
楚熙很不喜欢乔乐乐这种凉凉的态度，就好像他的重拳打在棉花上一样让人扫兴。他大步一迈，直接走到乔乐乐身前。他低头看着乔乐乐的发顶，也不强迫乔乐乐抬起头。“你说我们的距离远，可是你扪心自问你有让我靠近吗？乔乐乐，我们之间隔的那堵墙，是你建立起来的。”
楚熙的话狠狠地敲在乔乐乐的心上，她承认他们有今天有她的问题。抓着书的手微微用力，书页在她的手中微微变得褶皱。虽然只是一个细微的变化，但是楚熙还是捕捉到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乔乐乐咬了咬下唇，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楚熙说过的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没有用？”楚熙不由提高了音量，这刻他也不用担心他们的谈话会被别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