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看,这个小杂种都学会咬纸了。”
佛南多嘴巴像是金鱼一样一张一合,不停的把贴在嘴上的湿纸咬破,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或吐或咽。
“那很好。”
拎着皮管的大汉审问对象的挣扎视若无睹,依旧动作温柔的浇水,“省了伙食。”
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佛南多的体力随着一张张纸覆下,迅速流失。
审问者像是泥瓦匠一样,就那么一层层的铺纸,一次次的浇水,动作轻柔,不慌不忙。
佛南多的脸上,润肤的湿面膜越来越厚了。
他可以得到的氧气越来越少,颅内似乎在不停地被气筒充气,太阳穴越发鼓胀,眼球酸涨了起来,眼底与皮下似乎有蚂蚁在爬。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然后,窒息了。
“嘭。”
审问者见审问对象呼吸停止,没有任何惊慌,俯身把覆在佛南多脸上的面膜一揭,顺手一巴掌摁在审问对象的心脏斜下方的第二条肋骨上。
审问者摁在脏器下方的左手四指并拢,大拇指撑开,然后右手虚握成拳,用小拇指下的掌侧,钉锤一样朝左手间的缝隙砸了下去。
右锤离开的同时,左掌顺势一按即起。
军中起搏术!
这种起搏术不能用于医疗救护,很多特定人群会被弄死。比如瘾君子,长期吸毒会导致骨骼很松,一拳下去说骨折就骨折了。
野战救护,快为要,就地取材为要。没有纱布就用泥土,没有消炎药就拆子弹,没有硝酸甘油,就直接吃炸药,效果是一样的。
效果很
第三百二十六章 我就是卖药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