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车下排着整齐队列的劳改队大喊道:“五中队一分为二,一二队一车,三四队二车,一分钟。”
“是。”
嘹亮的一声应答,散漫的美国劳改犯们,偏偏迸发出了日军的激情。北朝式团体操都是劳改营日常的文艺活动,分个队小菜一碟。
只见一队美国犯人整齐的分成两列,排着队鱼贯登车。
车上的犯人头目掐表的间歇,抬眼冷冷看了刚刚解开麻绳,正在办交接的麦考利一眼。
麦考利似有所觉,回头正碰上车顶犯人阴鸷的眼神,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
他正打算对车顶的二杂役友好的打个招呼的时候,车上的家伙对他比了个割喉的手势,转身重重的拍了三下驾驶室的后舱板。
“滴滴滴!”
灰熊的驾驶室内,开车的同样是犯人,鸣了两短一长后,身后又回应了同样的拍击声。
司机放心的起步,灰熊缓缓上路。
犯人们自行排队出门,自行登车,连开车运犯人的还是犯人。
从头到尾,看不见管教的身影,帝国郡的用人荒可见一斑。
可是,犯人还是像准时的法条一样,机器般精密的运行。
这就是管理的不管理。
管劳改营,同样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