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牌,摆来摆去,就是看不见暗号。
我看他比划的急的,手上血管都迸出来了,鸡爪疯一样,估计都想拿牌砸过去了。”
“唉,还不如什么都没看见呢。”
赵阳叹了口气,“这事办的,跟咱想的不一样。”
“杨哥都交代了,直说就是。”
刘琳幸灾乐祸,“你偏偏多此一举,叫你想的深,该。”
“唔。”
赵阳把筷子一放,单手托腮想了想,伸手把电话掏出来了,对刘琳道,“我估计这事咱办不成了,我早点跟杨哥说一声吧,别误了他的事。”
刘琳点点头,没说什么。
电话通了。
赵阳举着手机,简略的把事情说了,态度恭谨。
“好,我知道了。”
电话里传出一声爽朗的笑,“放宽心吧阳子,事儿没办砸,打草惊蛇也是办。蛇惊了会跑,龙惊了会回头咬,我等他就是了。”
赵阳的心一下缓下来了,顺口问:“杨哥,您忙什么呢?”
“给家门口的板儿爷摊煎饼呢。”
电话里的声音振奋了起来,“这帮孙子宰老外宰的油毛发亮,我煎饼价儿得跟着拔份儿啊,一个鸡蛋我涨丫一毛六,钢镚儿还不找,嘿,我摊儿物质文明建设,又创新高!”
一口京片子把赵阳额头的汗水打下来了,弱弱的问:“您的煎饼,还是那个款儿?”
“那当然,流水的王朝,铁打的江山嘛。想当年,老子骑驴西去,临出函谷关,问老子可有家乡一捧土?老子曰:土异易,味不易,何如?老子曰:善。老子就给老子
第三百六十九章 畏威而怀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