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骑弓,被熊孩子们像是帽子一样在头顶转圈挥舞,热情的向怪老帽们致敬!
“呸呸,妈的,野蛮人。”
一个“列克星敦”骑兵团的见习,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左顾右盼:“我的马呢?”
“呜呜!”
身旁,一个穿着骑兵服的漂亮小姑娘,泪眼婆娑的坐在地上,一边擦小脸一边哭。
不过小姑娘的花马非常忠诚,没抛下小主人自己躲箭去,而是低着头,亲昵的用大脑袋去撞小姑娘。
纷飞的土尘,乱糟糟的人群中央,一匹俯颈低头安慰小主人的褐色花马,一个攥着双拳抹泪的小姑娘,历史瞬间定格。
一张被抓拍到的照片,先是马报,再是络,而后成了油画,被美国大都会博物馆拍下收入,永久珍藏。
这不过是年度骑兵竞技大赛无数镜头中的一个,谈不上精彩,却是最萌的一个。
背景是纷乱的场地,脑袋上吸着马桶箭的倒霉蛋,背后还有个丢了马,一脸找不着北的熊孩子,正在瞪着愤怒的小眼神,左顾右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