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绕的挺复杂。”沈芳咧咧嘴。
“没有淳朴的天性,又没有后天的悟性,再不学着聪明,我们凭什么做少数派,凭什么幸福?”
任连充笑道,“你别看我们蒸汽朋克党,天天就是吃喝玩乐,我们是有党课的。老师里心理学家,生物学家,哲学家,数学家,社会学家无所不包,诺贝尔奖得主都好几个。
我们是少数派,学习与吸收的同样是人类中的少数派经验。但是,这与我们与大多数融在一起,并不冲突。
我们与大多数人是一个团队,一起哭一起笑,一起生活。只不过,我们的眼睛,从来不在团队之中。
我们到群众中去的前提,是我们从群众中来。我们连脱颖而出都做不到,就是群众,还有什么好来来去去的?
我们是个人,群众是条状化,点块分布的。生活习惯与种族不同,地域与环境分别,会让我们对群众的认识产生偏差。
一个到农村去的骷髅党党员,与一个到城市中去的骷髅党员,一个到议会中的骷髅党员,与一个到国民警卫队中的骷髅党员,对群众的认识又如何可能相同?
可是,对我们来讲,农民,市民,商人,工人,政客,军人,都是群众,都是我们要发动与领导的大多数!
如何才能不被点块误导,导致形而上学的思维误区,盲人摸象呢?只有把眼睛在更高的高度打开,既融入,又抽离!
将军,政客,商人,农民,小市民,各种职业来的人,都在给我们上课。我们甚至请瘾君子来谈亲身感受,请各种犯罪分子来谈经验。
可卡因,海洛因,冰毒,摇头丸,蒸汽朋克党的
第三百九十二章 割草的熊孩子,后面的大房子(5/6)